喻黄糖吃再多也不会蛀牙的ヾ(´∀`。ヾ)

本命喻队,居住在喻文州所在的城市,四舍五入就是我已经和喻文州同居多年啦*٩(๑´∀`๑)ง*

【包柔】如烟

好喜欢这一片吖,太太很棒!啊啊啊激动到要爆炸

兔肉锅:

>梗来自《山河社稷图》的绿度母,这是一个能在自己的有生之年来回穿越的角色。部分借用。


>全文8k+字,是我至今最喜欢的一篇。献给喜欢包柔的你。


一个目录










    01


    上林苑的兴欣居所带了厨房,老板娘偶尔也有想掌勺的时刻。


    魏琛的脸从帘子后探出来,欲言又止地,陈果一翻白眼,把钱包仍他怀里:“去去,买菜去。”


    跟着她在厨房里翻箱倒柜确认一通,列了张清单出来,递给战队成员们,一一安排了跑腿任务。


    唐大小姐打小养尊处优不说,挤时间像挤海绵里的水,有一点是一点地都投入到了练琴事业当中,于烹饪之道一窍不通。陈果照顾她,未将她划进跑腿的活计里,唐柔思忖,自己怕是要无所事事了。眼珠四下里转啊转,就看到了一旁挠头瞪着手上清单的包子。


    “果果,我带包子跑腿去吧。”她说。


    


    唐柔一扫清单,要购置的无非是油盐酱醋之类的调料,以包子的不靠谱程度,让他独自出门的话真有点担心晚饭的味道了。


    两人并肩慢慢走着,在离家200米的超市买齐了东西。


    回来正是夕阳漫天。两人在亮着红色信号灯的路口停下。午间下过一场雨,天顶净洗澄清,道旁积着水洼,镜面般倒映着黛蓝递向浅蓝兼着暖橙的晚空。


    距四月那场面基,现下不过两月再冒点尖。包子再活泼多话也仅限于男生间,和唐柔虽说关系好,也不至于到谈笑风生。消耗了网游里积累起的话题,新话题尚未开发的现下,两人一时无话。


    入夏的蝉鸣噪起一刻,绿灯亮起。包子在斑马线上走了几步,发觉唐柔没有跟上来。他好奇地回头,唐柔呆立在线后,低着头,刘海覆了眼,脸上表情在暮色里看不真切。


    “小唐?”包子试着唤她。


    唐柔于是回了神,抬起眼看他,羽睫密密,上下一阵刷动,幽暗瞳孔中终是有了亮点。片刻后,她模模糊糊笑开,眼波皱细微荡:“没事,我好像走神了。”


    后半程唐柔主动向包子攀谈,聊的却是自己的糗事。


    “然后,我看到这么大一只蟑螂跑出来了,就拿杀虫剂去喷它,大概没对准,它突然就张开了翅膀冲过来,吓得我一阵乱窜,还好最后果果进来了。她当场就脱了鞋子,一手杀虫剂,一手拖鞋底,啪地一下就把它拍死了。那道痕迹现在在网吧套间里还留着呢,怎么洗都弄不干净,没办法。”唐柔说说笑笑。


    “小唐别怕,下次叫上我,我给你打蟑螂。”包子拍着胸口说。


    唐柔点点头,跟着像想到什么似的:“杀虫剂和拖鞋底都可以,你可别再用手抓了。”


    “哦!”包子回答,跟着后知后觉地想起,咦他什么时候用手抓过虫子了?


    唐柔停步,拉住包子的袖口,微踮了脚尖,手极力上举,而后——


    摸了摸他的脑袋。


    包子不明所以地怔楞在原地,被她拂过的发后小尾巴又叫他捋了捋平,缓缓地烧起不容忽视的灼热温度。


    


    他们之间谁都没有意识到,这是第一次穿越。


    






    03    


    在初夏第一次无人知晓的回溯过后,炎夏的某天里,唐柔有了第二次的回溯。


    这一次是在日常训练中,她突地觉得一阵恍惚,醒来时十月后同样是在训练中的唐柔无缝接入了这个身体。她晃晃脑袋,重新投入训练。


    结束时叶修对她的成绩给予了表扬,声称这是近一月来最好的一次成绩。


    唐柔自己私下犯着嘀咕,心想她上周的成绩应当要比今天好上许多。转念一想,这位辛劳的队长或许是瞧着挑战赛决赛赛程日近,为了替他们鼓劲,才特地这么说的吧。


    她于是浅浅笑着,收下了这份赞扬。


    


    午休时分,包子在兴欣游转,寻找自己的话伴。罗辑暑假搬来了网吧,被带后进热情高涨的包子逮了几回,终于学了聪明,午饭风卷残云解决掉后上天遁地似的逃走,比游戏里的莫凡,他倒更像是个忍者。


    包子寻他不着,很是遗憾地摇摇头。


    唐柔却也正在寻他,被她拉住的路人听了有些吃惊,心里悄悄八卦着他两的关系,一边还是给她指了路。


    在十个月后的唐柔看来,她找自己的男友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找到了那个属于自己男友的标志性高大身影后,手搭着他的肘弯挽上去也是很自然的事。


    “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要去买西瓜的么?”唐柔抬起视线看他。


    


    包子直到被拖到水果店为止都还是一副宕机状态。


    短发女孩终于将挽着他胳膊的手松开,转头去木质水果货架上挑起了西瓜。


    他一顿一顿,有如扭着生锈的螺钉那般缓缓将视线投向了自己的手臂。


    方才一路上,不论是“这天气真热啊,不是才5月么”的抱怨,还是“我上次和沐沐出去……啊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的感叹,抑或者“解头发的时候要耐心些,我看你的发圈上又全是扯断的头发”的劝告,他都听在耳边了。只是不知该如何反应,又该作出什么样的反应。


    现在的唐柔像是自带了魔力气场,她纯然无心的举动搅乱了包子身周的气流,她是散发着奇妙魔力的起点,却也是吸引着他一切的终点。她的举动极大地超越了包子的认知,升格成了他的世界里最捉摸不透的存在。


    倒像是包子被自己的招式给打败了。


    唐柔挑东西的速度很快,不多时选定了一个西瓜,交予老板称量。


    等待的间隙她又踮起脚尖,在包子耳边说:“接下来还要去一个地方。”


    包子木木地点头:“好。”


    


    唐柔说她的阳伞丢了。


    “上次比赛落在酒店里了,回了H市才发现。”唐柔说着,又拿了一把阳伞撑开,“嗯,这把好看。”


    她买西瓜的时候并不征求包子的意见,挑伞的时候亦如是。


    如果包子再敏锐一些,或许能发现这细微的不同,因她在有限的那次和包子外出购物中,都是仔仔细细地照顾了他的情绪的。在确认了关系以后,她显得更加自我,更加地独断,更加地……不那么周全了。


    她不再像是个隔了面纱的无死角美人,她主动拉开幂篱向他展示自己的面貌,同时也展露了自己并不完美的表情。


    包荣兴足够迟钝,理解不了她的亲密提示。


    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譬如此刻——


    他仍旧满腹疑问,还是根据当下的局面行动了。


    “我喜欢这一把。”他指的是一把长柄伞。从男性的视角出发,本能地选择了外形上更大的东西,殊不知唐柔要的是能装进她包里的轻便折叠伞。


    她还是接了过来。撑开后偌大的伞面完整地容纳了两人。


    “这至少能装三个人。”唐柔评价。她转动手腕,伞沿擦着包子的发顶绕了个小圈,在两人头顶降落。


    “什——么都看不到了!”包子夸张地说。


    唐柔轻笑,附和道:“嗯,这样应该是看不见了。”


    包荣兴足够迟钝,理解不了她的亲密暗示。


    因此——


    被她突然袭击,勾了后颈吻住却还反应不过来,也是理所当然的。


    


    04


    在那之后唐柔一切如常。


    毕竟她是直到进了网吧后门才切换回本我,那时她松了包子的胳膊,从包里取出钥匙,转动后启了门,在那一刹那切换。


    纵然有片刻失神,醒来后看见半开的门扉自然地推开。


    她的记忆里只留下“午饭后跟包子出去买西瓜,顺道买了把伞”的模糊印象,具体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像在水面划开的痕光,转瞬汇融,无迹可寻。


    


    在数不清是第几次被包子长时间盯着脸瞧后,唐柔忍不住摸了把自己的脸,疑惑地问:“我脸上怎么了?”


    包子别开视线:“什么都没有。”


    “……?”


    事发过去三天了,一点点解释、否认、动摇、患得患失都没有。


    不愧是小唐,连耍流氓都这么厉害。


    包子忧愁地想。


    


    他不是心里憋得住事的人。忧愁过后没多久,就试着对唐柔坦然相告:“那天你亲了我的时候……”


    唐柔悚然一惊,而后汗如雨下。


    她想起来了。


    她不记得自己的动机、目的,模模糊糊的初吻印象浸在池塘里,被包子点破了,捞起来了,湿漉漉的,皎皎月色下隐隐流光。


    她腾地红了脸。


    


    05


    唐柔把脸埋在手里,一动不动已3分钟有余。


    她的刘海和两侧鬓发垂下来,帘幕一样盖在她面前。包子感觉好奇心如猫,在自己的心尖尖上轻轻搔刮指爪。他于是左右望望,盼能找到一杆趁手的秤,好能挑开它。


    未等他付诸行动,唐柔抬了头。她的两颊乃至耳尖仍旧滴露着欲坠的嫣红,努力咬了下唇,破釜沉舟地说:“对不起,我一定负起责任!”


    与其说是直球,毋宁说是有透明的权柄击到了包子掌中,他茫茫然握住,盯着那之上嵌着的闪耀宝石,恍恍惚惚地,笑了出来。


    他笑得发自肺腑的爽气,是心神攫夺的好看。唐柔一时有些迷惘,因牵挂着他的回复,并不能同他一起笑开。就在心生忐忑的分钟里,两人都没能注意到,唐柔的眼神又一次涣散开,像平地上四流的水泽,渐渐地又往低洼处堆积。


    唐柔的眼中重又有了光。


    


    27岁的唐柔,和交往多年的男友开始有了争吵。


    世间有能和好的争吵,以及不能和好的争吵。他们有过许多小打小闹似的争吵,当天就能道歉和好,或者在两三日后假装平静地开启话端。


    而这一次,唐柔静静地坐回餐椅上,抬头浅浅地望见了窗外夕阳暖空里的一缕烟尘。她想,或许这就是最后一次了吧。


    她将脸埋进手心里深深叹气,思绪“咕咚”坠入水底,人间水漫浮华,她在这一刻放空。


    随后,她穿越了。


    


    兴欣上林苑饭厅的顶灯炙着她的眼底神经,27岁的唐柔费力地闭上眼,抬手拭去因光线刺激溢出以保护眼球的泪水。


    做完这一切后,她终于看见了坐在对桌的人。


    是19岁的包荣兴。


    一眼断认了。蜷曲的过长的金发,在脑后扎出一个小辫,手法粗暴不纯熟的缘故横生着纷乱的发丝,刘海向下遮了半张脸,露出的半张脸朝向她。他笑起来的时候,手指在桌面摁出用力的形状,正是他19岁时的习惯。


    他们共度了称不上漫长的一段时月,却已足够她将自身长成衡量他的尺度。


    她手覆上他掌心的长度,亦是他的心里她所占有的方寸。


    


    唐柔收回视线,仔细打量过现下所处的环境后,确认自己是穿越了。


    19岁的包子……是他们交往的那一年。唐柔起了身,绕过饭桌,走到包子身边。


    被他抱在了怀里。


    少年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的胸腹间,无限亲厚地蹭了蹭,半晌后他抬起头,认认真真地说:


    “我们交往吧,小唐。”


    


    19岁的包荣兴眼底星光熠熠,光华灼热,如散云翳。


    27岁的唐柔定住了心神。


    


    “好。”


    


    06


    21岁的唐柔苏醒过来。


    她正被新晋男友抱在怀里。


    少年的衣襟上一股好闻的日晒香气,她略有些疑惑地眨眨眼,记忆渐渐翻涌上来。


    1分钟前,她走到他的身边。


    55秒前,她被他抱住了。


    52秒前,他向她告白。


    47秒前,她说了“好”。


    


    如同是飞扬的新雪碎屑,飘落到她面前时拼凑出一刹的繁花,待她用掌心去接,却融化成了雪水。


    这是她的记忆,却像她从未经历过一样。


    唐柔困惑。


    她调整了姿势,从男友的怀抱中抬起头。对方正好也低了头,朝她露齿傻笑。顶灯炽亮,照过他的头顶,投在她的眼中形成一片阴翳。唐柔心中一动,抬手要去压住他翘乱的发。


    包荣兴在会错意的层面上极为敏锐。见得她抬起手,脑门上虚无的小灯泡一闪,攀在她背后的手掌滑向上托住她的枕后,凑近压上她的唇瓣,辗转舔舐。唐柔凝滞冻结的视界里闯入了他的眉睫,密密丛织的深色里生出罅隙,瞳眸中的天光浮上了云端的神女,他将倏然笑意并着甜润呢喃都封入她的口中:“小唐……”


    唐柔降下落点,腕部回曲搭上他的后颈。


    而后闭上了眼。


    


    07


    他们的关系暴露得突然。


    亲吻后唐柔握着他的上臂重新跌回19cm的海拔差,两人盯着对方的眼睛,徐徐整理呼吸。


    大约是在唐柔某次肺部充盈的末期,包子突地皱了眉头,松了她的手,风风火火朝外走,拉开了门——


    兴欣战队全员并老板娘一个垒着一个用脑瓜搭出叠罗汉的效果,唐柔跟在包子身后向外探量时,所有的眼睛大睁着,齐刷刷将视线投向他们。


    漫长的静默。


    老板娘率先开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强撑着一口气连出了十余个“哈”,也不知第一句话该接什么。


    只得是唐柔轻咳一声,将手指塞到包子掌中,后者仿佛通了心窍,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半举起,宣布:“我和小唐交往啦!”


    魏琛左右看看他两,迟疑地鼓鼓掌:“恭喜……?”


    


    苏沐橙隔日从嘉世溜出来,从陈果处得了八卦,“哇——”盯住这对恋人片刻。“怎么还是朋友的氛围?”她问叶修。


    荣耀教科书不敢轻易书写情爱之章,闻言夹了烟屁股,谦和地问:“不然(什么才是恋人的氛围)呢?”


    苏沐橙想了想,在两人间划了条线:“总不至于是这样的。”


    叶修眼观鼻鼻观心。


    


    正如苏沐橙所见到的,包柔交往隔天,唐柔对包子的距离仿佛压抑到极致的弹簧,在这一天里避出了最大限度的距离。包子一方则是愈发热切,空闲下来便傻乐嘻嘻地依在她身边。


    从他的视角里看出的唐柔,下了游戏便有些迟钝,全然不似两人倒着张新杰时差跟在叶修身后吆喝打劫(包子吆喝,双人打劫)那般犀利狠辣,但盯着瞧上许久,从她颊边烧至耳边的绯红却是迅捷,叫他新奇得忍不住要惊呼出声。


    好努力忍住了。包子隐约感觉,要是在这里控制不住自己,大概要在唐柔心中减分。


    在旁观的兴欣众看来,这两人一个释放雀跃视线,一个沉默羞赧,静默着将整个训练室的气场都改造得直冒粉色泡泡:


   “md现充。”


    


    如此这般过了三五六天,包子热情不减,唐柔也渐渐习惯了两人交往的事实。终于在交往的第2周,她在又一次的外出时已能够和他自然交谈,聊一些无关琐事,甚至在即将抵达上林苑门前,拉住他的袖子使劲揉了揉他的脑袋。


    ——她对那头视觉上手感颇佳的蜷曲金发觊觎许久。


    除却真的是手感绝佳的毛绒脑袋,意外的收获是,夕阳余晖中呆呆瞧着她,蓦地僵硬身体的包子。大约是光线的错觉,她似是从他脸上看出一点绯色。


    她突然地开始理解了喜欢盯着她瞧的包子。


    


    08


    真相的蔓延是从当事者唐柔身上发出的。


    在熟悉的片刻失神里她又一次回溯到年轻的时点。同样是从昏黄处到了日光灯下,短暂的眼部不适使她轻动了手指。


    手底下传出包子的痛呼声。


    她惊了一跳弹回手指。待视野恢复后转向发声源——


    包子坐在她面前,揉着一只眼睛,眼角似乎有戳痛的泪滴滑落:“小唐?镜片取下来了吗?”凝神细看会发觉他的装扮怪异,过长的金发此刻柔顺笔直垂在两侧,脸上似乎敷了墙灰厚的粉,白得超出她几个色号,身上的衣服也是西装外罩斗篷的吸血鬼爆款。


    唐柔跟着看向自己的食指。那里粘着一块紫色美瞳片。


    她在回忆里搜寻。荣耀职业联盟第十一赛季,兴欣的美颜组&话题情侣收到荣耀公司的万圣节cosplay广告邀请,对方比着官方定制的包子入侵万圣节ver.意欲将包子打扮成同款,却在细节上出了点问题。


    包子的眼睛意外地敏感。包含了生理意味以及联动到拳头的心理及物理意味。最后一项指向联盟化妆师。


    兴欣老板娘恰好陪同(这一点也常被作为攻击兴欣草莽的证据),忙忙地紧急进入调停,一边安抚化妆师,一边指示唐柔照顾包子。最后陈大老板发挥全部社交实力劝服了化妆师,后者明示不愿再接近包子的眼睛,于是这一项交由唐柔完成。


    卸妆也顺理成章交付给了唐柔。突然穿越的她瞬间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将指尖的镜片妥善封存,扭头去看包子。


    他仍是一副泪水涟涟的可怜模样。唐柔一时心软,抱了他的脑袋轻轻柔柔地说:“我看看。”


    青年的眼白处挣扎着怒红的血管,但多半只是他自己揉搓所致,唐柔假意吹拂几下,说:“好了,没事了。”


    放下后包子又要拿手去搓,唐柔赶紧拦住他:“别揉。”


    “还是难受。”包子说。


    果然骗不过。唐柔知晓他眼睛最是敏感,不意外地呼了口气,问他:“眼药水呢?”


    


    唐柔从包里掏出眼药水,一手固定他的脑袋,一手瞅准间隙极快地挤出几滴,稳稳落在了他的角膜上。


    包子保持着流鼻血的姿势,一边眨眼一边说:“小唐,感觉你好像变熟练温柔了?像照顾小孩一样。”


    唐柔手下一顿,心想包子这人,其实也是相当地敏锐啊。


    她确实照顾小孩了。3岁左右,扎着两条小辫,活泼好动的一只小面团子。


    


    听完唐柔关于穿越(或者说时间回溯)的简短说明,包子吃惊地抬手,半道上想起了揉眼禁令,突兀地换成了一个虚扶眼镜的动作。


    唐柔一时想不起来他模仿的是安文逸还是罗辑。


    “啊……哦……”他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虚词,半晌后敲了手:“理解了!”


    “既然是从未来回来的,那一定知道下期彩票的号码吧!”包子说着,翻着唐柔的包包(他自己不带)找出纸笔。


    唐柔心想包子这人,脑筋总是转得很快。


    在散发性的层面上。


    “我不记那些。”她说。


    包子一撇嘴:“那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竟端起了架子。


    唐柔伸手,揉面似的搓着他的两颊,在年长的她的视角看来,年轻的包子自是无处不可爱。


    “窝(我)鸽(跟)泥(你)甲昂(讲)忽悠似(是)米iu(没有)哟(用)得(的)。”包子坚持道。


    “证据是有的。”唐柔扯出一个在包子看来有些邪恶的笑容,附在他耳边说了两件事。一是她在这个时点尚不知晓的包子某处身体细节,二是小孩子的事。


    


    21岁的包子因震惊陡然绽开的瞳孔和岩浆般喷红的头脸着实是一种盛景。它使得唐柔在自家床铺上回过神来时仍忍不住笑得全身发抖。


    30岁的包荣兴回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防备手下一个松懈,蓄势待发的一个小面团子“咻”地冲上了床铺。


    “跟妈妈睡!”小面团子主张道。


    包荣兴严肃道:“听着,你长大了,爸爸给你准备好了房间,睡前故事也想好了,就讲我跟你妈妈相遇时的故事——”


    “不要!”小面团子尖叫。


    唐柔早有预料地捂上了耳朵,心想无怪乎她反应如此之大,实在是和同龄人相比现实得过分的一个睡前故事主题。不过考虑到他曾经对着刚学会走步,晃晃悠悠的自家女儿说出“我等你好久了!”的宣战书,这样的睡前故事似乎也不奇怪了。


    一边的包子见好言相劝不听,开始上手挠小面团子的痒痒,惹得后者咯咯笑个不停。


    


    另一方面,21岁的包荣兴回到战队后开始沉迷网购。圣诞节,兴欣的礼物交换环节,陈果惊诧地看着他掏出各式育儿书、婴儿衣服、玩具……


    “我、我们中有谁生娃了??”陈老板嘴上发问,极速开转脑瓜拼命回忆。


    “我一不小心买多了……”包子挠头,顶着陈果愈发诡异的眼神,梗着脖子说,“有备无患嘛!”


    你打算备什么????陈果来回看他和唐柔。


    


    09


    包子开始沉迷妇幼教育,甚至连累到23岁的唐柔,将后者密密防护得一头雾水。


    再有一天,唐柔被包子搀着坐上公园长椅(此前被他细细擦拭过),看着忙前忙后说着“小唐你喝什么?”“牛奶可以吧?牛奶可好啦!”的包子,她沉吟片刻,还是开口:“包子,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么?”


    尽管她极力压抑语气,还是叫包子听出一丝不祥来。他想着他们的约定,是职业选手生涯间的约法三章,比着唐柔逐渐凝重的神色,他有些慌乱。


    这是个至关重要的时刻。包子想,努力开动脑筋。据未来的唐柔所言,她是直到27岁才知晓穿越事件存在,并逆推得出可能的前两次穿越。那么,现时点她是不会知晓这件事的,是自己瞒过了她?还是她不相信自己?


    以包子的性格,本应做出条件发射似的果断选择。但唐柔的约定、唐柔的神色重重地束缚了他,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语言的重量。


    “不要犹豫。”有那么一刻,叶修的声音响在他的耳畔。


    他定了定神,鼓足勇气开口:“小唐——”


    对方朝他伸出手掌:“稍等会,我穿越了。”


    “咦?!”


    


    “我回去以后仔细数了数,第五次穿越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唐柔说,“不用着急,过会儿你说是看了朋友圈晒娃有点动心,好好道个歉就没事了。”


    “就这么简单……?”包子茫然。


    “嗯,就是这么简单。”唐柔轻巧点头。


    包子姑且记下了,随后他眼珠转了转:“那,我可以求一个剧透么?”


    “什么剧透?”


    “就,我们的女儿,她后来怎样了?”包子问,小心翼翼地。


    长椅上的唐柔“哦”了一下:“嫁人了。”


    包荣兴头顶青天里,一道长雷响彻。


    


    唐柔回过神,年老的包荣兴在她面前盘绕来去,躁动的轨迹像一只追逐自己尾巴的大型犬。


    “我又看见年轻时的你啦。”她说。


    包荣兴看向她,半晌后才反应过来:“哦哦,你的那个穿越。”


    他对过往的事兴致缺缺,没多久心思又集中到即将上门拜访的,拐走了自家女儿的“小兔崽子”身上去了。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我爸是说了什么吗?”唐柔问他。


    包子想了下:“包荣兴。伯父你好。”


    “……不是这一次。”


    他仔细回想,在唐柔的第五次穿越后不久,唐书森前来兴欣拜访,名义上是探班女儿,实际也是看看他这只“兔崽子”。结果进门后不久,包子热情地冲上去,握住他的手上下摇晃:“爸爸,我很理解您的心情!”


    唐书森:????


    


    回忆过往似乎并不能抚平包子的心绪,在想象中被未来的女婿抓住手之际,他立时脱出想象,冲到厕所要去找洗手液。


    唐柔笑,重新靠上沙发背,喃喃着补全了穿越时未尽的细节:


    “当然没那么简单……”


    “只是我舍不得你嘛。”


    


    10


    唐柔的最后一次穿越,发生在她的一次午睡间隙。


    那时她朦朦胧胧睁眼,头顶样式老旧的顶灯尚无法使她反应过来。她试着动了动手,轻松舒缓的身体感受使她一刹间圆睁了眼。


    在这个时候……?她坐起身,看着自己年轻的掌纹,又想哭又想笑。


    随后她想起时间紧迫,慌忙下了地,赤脚走出卧室:“包子!包子——”


    她的记忆里不存在这次回溯,她无法确认时间,忐忑着想要是见不到他怎么办。


    如果见不到最后一面。


    如果来不及传达。


    “包子——!”


    


    25岁的包荣兴从厨房里探出头。他只是午睡到一半突地觉得口渴,便起来找水喝,刚灌了一半就听见唐柔的声音,一着急就呛了口水。


    “咳、咳咳。我在——我在这里。”


    唐柔顾不上吐槽他“这里是哪里”,循了声音的方向转到了厨房。


    25岁的包荣兴剪掉了长发,留着一点他对“蜷曲金发”的执念,使他在这个午睡起身的时刻形象全无地炸着一头乱毛。恰好地成了唐柔此刻醒目的灯塔。


    他在开放式厨房里朝她挥挥手,放下杯子出去,正和急急赶来的唐柔撞了一道。


    “怎么了小唐?出什么事了?”他关切地问。


    唐柔却不答他,抬手贴上他的面颊,跟着滑向上拂进他的乱发里。突兀地,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太好了,是真的。”


    包子生平第一次见到她这样子哭,无际滑落的泪珠似将她整个人的轮廓都点缀透明,像是随时便要消失般无助。


    “怎、怎么了?你别吓我……”包子急急地说。


    “谢谢你……”唐柔哭着说,那面容透明又脆弱,却在这话出口后,渐渐变得凝实、庆幸、希冀。


    包子看呆了。


    “谢谢你……”她重复道,“这一生,谢谢你。”


    


    这一生,谢谢你。



鹔霜:

✨🌟星星之火🌟✨
杰大和杰大的角色们,真的太喜欢阿老师了,疯狂打call(*´艸`*)
无头骑士ED风,为了方便角色们发挥(不)把ED原本的姿势和构图改了个底儿朝天X’D

关于如何文字描写暴力打斗的几点提示

沉没忘本:

客人4:



其实我经常想着要不要写一个如何比较容易地描写打斗的教程,但是感觉会显得我很蠢所以只几句话总结一下作为提示给有这方面想法的人:








1. 起笔写打斗第一步别急着先设计招式,一定要先设计物理环境,如建筑物内还是户外等等;




2. 打斗精彩靠动作花样是很不切实际的,文字写不出千万美金的电脑特效,放弃吧朋友,只有环境不是白设计的,其中暗藏着大量的潜在道具,如家具,机械,建筑物,植物,动物,通道,路径,行人等等,务必要充分加以利用;




3. 现实生活中耽于打架的人不多,或者只限于青春期之前,实际上具有特定目的打斗行为的行进模式,是在开打之前订下的而不是之中,反之,只守不攻,只逃不临的局面,多半没有完备的计划




4. 不要靠人物对白来引领打斗过程,人物心境变化固然重要,但引领战斗情况的变化,是指敌我人数变化,伤亡,武器消耗,体力和时间




5. 实在不行的时候就写加外援








以上


关于priest文中一些名字的梗的推测与猜测

五殿阎罗天:

关于priest文中一些名字的梗的推测与猜测。
【含有瞎🐔⑧猜的脑洞(。ì _ í。)】
如果诸君在贴吧看到过,先别开炮,我是友军!贴吧那个也是我。
1.《天涯客》温客行,顾湘
晨起动征铎,客行悲故乡。
客行悲顾湘…
“别叫主人,叫哥”
2.《过门》窦章
百家姓,柏水窦章。
窦寻他爸跟吴芬芬的孩子。
3.《兽丛之刀》荆楚
渡远荆门外
来从楚国游
每句第三个字。关于这个可就是我纯瞎猜了。
讲真,这名字挺好听的。
4.《六爻》韩木椿
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出自《逍遥游》
而且最重要的是,后来都以大椿喻指父亲。师父亦师亦父。
“每一代人的上下求索,都是从将父辈埋在土里开始的。”
5.《默读》陶然
更待菊黄家酝熟,共君一醉一陶然。
出自,白居易《与梦得沽酒闲饮且约后期

6.《逆旅来归》何景明
“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岳阳楼记》
7.《过门》宋连元
黑脸宋,话说中国朝代的大趋势是宋之后是元,也算是连着元朝吧…
所以,宋,连,元【囧】
8.《有匪》周翡
翡字有个意思是指一种红色的鸟。
谢允画的周翡是穿了红裙子吧,后来番外的时候三公主也偷偷给阿翡订做一条红裙子。
执着的红裙子……突然就脑洞到这了
9.《有匪》周存,字以棠,号甘棠先生
甘棠,诗经·召南里边讲到,后来用来赞扬美政的。
10.《六爻》霜刃 程潜的剑
唐 贾岛 《剑客》:“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11.《杀破狼》临渊
临渊这个组织的主旨就是,统治顺道,就渔樵耕读。统治逆道,盛世将倾,则万死以赴 。
诗经里有一篇讲“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这篇主旨正是忧国忧时,临渊履冰的情怀。
而这一篇的名字恰好是《诗经·小旻篇》,旻,长庚的名字,是不是一开始就暗示好了长庚将主临渊。
12.《默读》骆闻舟,费渡
百年修得同舟渡
【但贴吧有位同学说应该是“野渡无人舟自横”,并且可以以此脑补一出大戏……】
13.《杀破狼》顾昀,字子熹  ,长庚
昀,日光。熹也是光明的意思。
长庚,启明星,清晨出现在东方天空,预示着太阳将出,光明的到来。
他一个人在黑暗中独自呆了那么久,又冷又孤独,还好你来了。幸好在那乌尔骨的尽头,有一个顾昀。【差点被自己脑洞感动(*꒦ິ⌓꒦ີ)】
14.魏谦=味千(拉面),小甜甜老师自己说的。以此类推的话,魏之远岂不是等于味之源【手动doge】
15.《终极蓝印》胡不归
《诗经》“式微,式微,胡不归”
16.有匪
双关,一是奉旨为匪,指周翡(他们家)。二是诗经里“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指谢允。
17.《残次品》林静姝
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
诗经中的一首,《国风·邶风·静女》
18.《残次品》林静恒  陆必行
恒星,行星。
真不愧是星际文啊,点名主旨很强势。
而且,好他妈浪漫啊。


   
   

【全职】[喻黄] 归来(END)

我日... ...为什么全联盟第一甜会这么虐啊啊啊爆哭... ...半夜哭到怀疑人生... ...😭😭😭怎么连番外都不给糖吃... ...我还以为少天没死呢没想到只是一场梦😭😖到最后连阿姆斯特朗都走了,只留下喻队一个人... ...
天,好难受啊... ...只希望少天和我们喻队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一直在一起,不要再这么虐了🙏🙏🙏

米洛:

*暗涌番外,请先阅读正文






归来




BGM-李悦君《梦伴》


(好听!切题!一定要听!)






 


从医院的康复科离开已经是两个月之后的事情了,喻文州终于结束了两边跑的忙碌生涯,可以把两个需要照顾的对象放在一块集中处理。阿姆斯特朗近来又肥了不少,黄少天进门,它猛地扑上去,吓了黄少天一跳。


“要成精了……”黄少天单手提起猫,舔了舔嘴唇,“真是好胖好胖,肉好多,正好我现在需要大补,炖了吧。”


猫嗷的一声挣脱开跑了,习惯性地往沙发下钻,黄少天偏要和它较劲,刚要俯下身去捉,冷不丁地被喻文州拦腰抱住。


“别乱动了。”喻文州另一只手还拎着刚买的蔬菜,“比猫还不省心。”


“省心没有用,又不能富国强民,”黄少天在医院复健的时候天天看报纸,现在摇头晃脑的,“把GDP搞上去还是重在折腾。”


折腾这两个字,黄少天可是做到了淋漓尽致,他觉得他前半生无时无刻不在折腾,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


“坐着。”喻文州说,“我去做饭,警告你——”


话还未说完,只一松手的工夫,黄少天已经身形矫捷地抓到了猫。


“——不要和猫打架。”


阿姆斯特朗愤愤地挥着肉乎乎的爪子表达愤怒:又不是我想打架!是他先动手的。


喻文州假装看不见,转身进了厨房。


手机响了,有邮件进来,他打开发现是教务主任的回复,拒绝了他停职一年的要求,让他休息够了就回来继续教学工作。喻文州也不好再说什么,他之前拒绝了去法国交流的机会,由其他老师顶替,现在教学计划都安排不开,他有私心,却也不能耽误了学生。


喻文州向屋里看看,黄少天与猫的战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他真想把黄少天也强行变成他的学生,每天看着,总不能再出什么问题了。


“我想吃肉!”


“喵喵喵喵——”


猫语喻文州并不精通,但是内容应该都是一样的。喻文州看着桌上的食材,庆幸自己买得够多。


喻文州在煮饭,厨房里传来阵阵香气,黄少天从沙发上起来,蹑手蹑脚地溜进了书房。


黄少天的伤口主要在胸部和腹部,医生不许他久坐,喻文州也不让他碰吉他。但是黄少天手痒,不摸就难受,他拿了个抹布,心想就算不弹也可以擦擦,他不在的两个月吉他应该已经落满了灰了。


一进书房就闻到甜甜的百合花香,黄少天凑过去闻,猫也跳上窗台,耸着鼻子去闻。


“好香。”黄少天深呼吸,“活着真好。”


猫看着他,却没有叫。它伸出爪子,像是讨好,又像是祈求,拱着手给黄少天作揖。


黄少天笑了笑,把猫抱起来。


书房里堆满了书,除了黄少天看不懂的数学,还有很多诗词和名著。黄少天曾经无聊的时候翻看过,但是他无聊或闲暇的时候太少,也没有看多少。喻文州的教案有几大摞,上面的字迹清晰明秀,黄少天翻开看,讲的是曲面积分,他竟然还记得那时在课上偷听到的内容。


看来我就是没有机会好好学习,不然可能也是个数学天才。黄少天得意地想。


吉他挂在墙上,黄少天走过去摸摸,没有灰尘,木材在温柔的日光下倒映出人影。黄少天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知道自己瘦了很多,额头也留下了疤痕,看起来病殃殃的。


家里和他离开时没有任何变化,所有东西都在他熟悉的位置。黄少天手指划过琴弦,发出无规律的响动,他突然觉得好高兴——时至今日,他终于觉得自己属于这里。


哪怕他买不起这个房子,连房租都付不起。他要赖着喻文州,学会做个米虫,每日弹唱卖艺,吃他的喝他的,人民教师为人民,这句话可不就是这么说的?


要是工作的话,他也不要再去酒吧唱歌,那样太没意思了。他不介意去做点跑腿的事情,送送快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再不然他还可以去收保护费,黄少天想,我超凶的,脸上有了疤更凶了。


“少天——”


“哎,来了来了!”黄少天抱着猫冲出来。


“吃饭了。”喻文州摘下围裙,“把外套脱了吧。”


“干嘛?”


“洗了。”喻文州说,“你攒了多少衣服你心里没数么?”


“没有!”黄少天大声回答。


洗衣机要设置时间和模式,喻文州现在视力很差,看不太清楚荧光的字样,只好转去书房找到眼镜戴上。他走出来的时候黄少天一声惊叹,觉得喻文州更斯文了。


“不好看么?”喻文州推了推眼镜。


“你原来只有上课戴眼镜的。”黄少天说,“怎么平时也要戴啊。”


喻文州笑了笑:“为了看你看得更清楚。”


“那我凑近点不就好了。”黄少天凑上去,“我帅气的脸庞你看清了没有——”


他很快想起自己额头和侧脸的疤痕,飞快地退了两步。那大约是用什么医美技术和祛疤霜都弄不掉的痕迹,一下子让黄少天的颜值下降了一个档次。


“看清了。”喻文州向前一步,亲吻落在疤痕上,“看清了。”


“好不像样子,”黄少天脸红了,“当着猫卿卿我我,也不怕猫发春,它可是个公的。”


喻文州云淡风轻地回答:“绝育了。”


黄少天下体一痛:“……”


“吃、吃饭吧……”黄少天坐回去,“哎呀有点冷。”


喻文州重新拿了一件衣服出来丢给黄少天。他现在身体很弱,总是喊冷,夜里经常满身冷汗从噩梦中惊醒,喻文州干脆准备了两床被子给他。


而现在还远远没到入冬。


“真不容易,”猫又来挑衅黄少天,黄少天觉得猫很可怜,于是没还手,“真不容易……”


喻文州笑了起来。


“有这么好笑吗?”黄少天托腮看着喻文州,“你很久没这么笑了。”


“是很好笑。”喻文州拿好碗筷,“别玩了,吃饭吧。”


黄少天规矩坐好,审视面前的饭菜。


好家伙,三个汤一个菜,令人窒息的搭配。分别是清炒荷兰豆,黄豆猪蹄汤,墨鱼猪肚汤,莲藕老鸭汤。


“你想胖死我吗……”黄少天“望洋兴叹”,“不得了了,这些每天喝上几碗,很快我就不是黄少天,是黄多天了。”


“那也不错。”喻文州想,他宁愿捏到一个肉乎乎的包子,也不想像现在这样。他揽着黄少天的腰,并不需要多用力就能隔着不薄的衣物感受到嶙峋的肋骨。


那种感觉就像他一个外行人在摸吉他的弦。


“这是和吴羽策学的,”喻文州说,“这一招叫不战而屈人之兵。李轩最近体重半个月内暴涨五公斤的事情你知道么?”


黄少天一听,笑喷了。


“他本来也不瘦的。”黄少天已经端起碗开始喝了,“不过我涨五公斤应该没什么大碍吧,涨完就是标准模特身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怎么说,为了幸福的性生活努力提升自我,在提升自我的基础上享受完美的性生活——”


“吃肉吧你。”喻文州用吃的堵住黄少天喋喋不休的嘴。


“呜呜呜——”黄少天艰难咽下,“不要谈性色变,看不起你哦。”


喻文州不动声色。


“我都不怕啦,你怕什么?”黄少天又喝了一碗汤,“文州,家里只有一只绝育的公猫,又不是有个青春期的小孩,大人们就是应该多做点坏事啦——”


“好啊。”喻文州慢条斯理地夹着荷兰豆,“那等一下决战到天明。”


黄少天又怂了:“呵呵呵呵——”


决战到天明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景,真实的场景是两个人在床上抱着入睡,黄少天觉得冷,盖了两床被子。喻文州热得浑身是汗,但是他睡着了,没有做梦。


他一直不做梦。


 


黄少天身体好了一点之后,执意要搞个烤肉party。


喻文州一开始不太同意,但是他最近捏黄少天,总觉得越来越有肉感,捏起来很舒服。黄少天现在脸色很好,身体也没有再出什么问题,他每天都绕着楼下小区里的花坛散步、慢跑,还因此结识了一只狗和他的主人。但是很快这件事被阿姆斯特朗知道了,猫吃起醋来六亲不认,把黄少天抓得鲜血淋漓,直到黄少天和那只狗断绝了关系才放弃攻击。


“怎么说呢,”黄少天斟酌再三,“真正让我康复的不是运动,是和阿姆斯特朗的斗争。它毕竟是个战士,战斗型英雄;我呢,在战斗中重生。”


但是猫是一种非常傲娇的生物,黄少天不和狗玩了,每天黏着阿姆斯特朗转圈,它又觉得主人太过亲昵,总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黄少天一个黑道出身的什么时候被一只猫欺负成这样过?于是他凶神恶煞地提溜着猫跑去喻文州那里讨个说法,又被喻青天一个不言自明的眼神给横了回来。


“溜了溜了……”黄少天扭头就走,猫也不遑多让,溜得更快。


喻青天课业繁忙,经常熬到半夜,一人一猫只能扒着门暗中观察,黄少天肺不好,老是咳嗽,阿姆斯特朗举起前爪,也学着一顿一顿的。


“傻猫。”黄少天说,“居然学我!好傻!”


黄少天不确定猫能不能听懂……但是猫很凶,一巴掌呼过去。


喻文州站起身:“又打架……别闹了,睡觉吧。”


“你做完了?”黄少天探头看看,摊开的教案油墨未干,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反光。


“明天再说。”喻文州关上书房的灯,“走,我们睡觉去。”


喻文州知道,没有他,黄少天总是睡不好。




中秋的时候喻文州终于有了假期,他们在城郊租了一个小别墅,准备过个不错的假期。


别墅的院子非常适合烤肉,黄少天就是看中这个。他非要亲力亲为,又是准备器械又是准备食材,还在小区院子里试了试生火烧炭——当然,有人打了119,喻文州为此支付了一笔消防车费用。


“你不能消停一天么?”


“不能。”黄少天说,“忙碌让我快乐。”


除了李轩和吴羽策外他们没有邀请别人,郑轩也没有。喻文州提到郑轩,黄少天拼命地摇头。他想他现在还不敢去见从前的人,郑轩没错,但是这会让他做噩梦。


晚上院子里亮着灯,喻文州在忙着烤肉——这个差事本是属于黄少天的,但是他又突发奇想要弹吉他,只能让喻文州接手。李轩只负责吃,据黄少天观察他绝对胖了不止五公斤,连双下巴都出来了。黄少天看向吴羽策的目光不由得敬佩了起来,工程师牛逼,科学技术真的是第一生产力。


“唱个曲儿,”李轩牛气哄哄地坐着,大手一挥,“唱得好有赏啊。”


黄少天捡起小石子打他,李轩立刻回击。两个人一个是当年的职业杀手,一个是警察,准头都是一等一的,丢来丢去石子满天乱飞无一失手——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幼稚。”吴羽策说。


“幼稚好养活。”李轩笑嘻嘻的。


“你转文职啦?”黄少天抱着吉他看着李轩。


“转了。”李轩说,“不转能行么,不转不是中国人。”


好冷的笑话,但是黄少天还是礼貌地笑了。


“你不想笑可以不笑。”李轩咳嗽一声,“你还唱不唱啊?来个应景的吧,月色这么好……”


“知识分子都是怎么说的来着,”黄少天笑起来,“我爱你不说我爱你,要说月色真美。”


“好酸。”李轩捂着脸颊,“你还有什么酸话,可以一起说出来,喻文州听着呢。”


喻文州洗过了手,正在剥橙子,他坐在一边,被李轩这么一说,突然莫名地心跳加快。


这样的预兆果然是对的,下一秒,吉他声合着人声一起响起。


“爱似蓝调遇节奏,如此即兴仿佛纽约某横街……”


仿佛回到初见的那个夜晚,天空辽阔,月色很美。


黄少天和喻文州都不约而同地想过,如果可以,他们要不要回避那场早已暗潮涌动最后结局歇斯底里的“偶遇”。


可是这样的月色真的很美,即便是去谈一场惨烈的恋爱,将满腔热诚掏出再在空洞的胸膛覆上冷雪,每每回忆起这个调子,也仍然觉得心满意足。


下雨了。


喻文州望向黄少天,他目光模糊,不知道是什么干扰了他的视线,他觉得他看不清黄少天。


但是曲调仍然温柔地响起,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这似乎是一场热雨。


 


聚会结束后,喻文州留在院子里收拾东西。一切弄好后他回到房间,黄少天仍抱着吉他在弹。


“阿姆斯特朗呢?”喻文州关上门。


“睡啦。”黄少天换了睡衣,眸子亮闪闪的,抱着吉他轻触琴弦,“弹着弹着睡着了。”


“你弹了什么?”喻文州笑。


“沧海一声笑。”黄少天说,“不愧是战士,听着这么沧桑的曲调,就睡着了。”


“我也要睡了。”喻文州说。


“那我给你也弹一个。”黄少天坐在他床边。


“不用。”喻文州拉着黄少天的手,“少天,我爱你。”


黄少天咯咯地埋头笑起来,喻文州第一次见到他笑成这样,好像遇到了什么天下独一无二的大好事一样。


“明天见。”黄少天说,“晚安。”


“明天见。”


喻文州很快入睡了。猫在床边猛地一激灵,但似乎是一种应激反应。


长夜漫漫。


 


喻文州醒来,天仍未亮,阿姆斯特朗蜷缩成一团,安稳地睡着。喻文州想起明日的课程还有些课没备完,干脆打开灯备课。他弯腰翻找教案的时候发现了一本混在其中的词集,里面还插着书签。


喻文州戴上眼镜,在灯下翻开。


这大概是黄少天曾翻过的《稼轩词集》,那一页有一句词用铅笔轻轻地划着。


“君若无我,问君怀抱向谁开。”


 


End






早啊,暗涌的结尾也是早晨呢!

“我原谅你了”

很心疼那些不违背初心的原耽作者,不仅要三省自己是否借鉴过度,还会防不措防被人抄袭。像我,每次看到别人的好的梗就也想写,但是都带了一点抄袭意味的,所以只好自己自圈而已,而且关于抄袭的概念我都不怎么分得清,只好说,下笔需谨慎吧!!!与之共勉

Laceration:

#只是有感而发,并不针对或声讨任何特定对象


我有一个朋友


她是同人写手,我也算同人写手,不过我完全比不上她


我们的QQ上挂着友谊的巨轮,但她是个能做到每天通勤四小时还日更的船长,我只是个大部分时候都躺甲板上无病呻吟的海员


我知道她比我喜欢创作,所以当她为创作感到痛苦的时候,我震惊极了


 


起因是另一名同人作者。这位作者,有着抄袭的前科。并不是什么热圈,双方也不是什么有名的大手,受害者的指控没激起多少水花,被指出抄袭之后该作者道了歉,零星几个粉丝站出来,表示了原谅


甚至连删号重来都不用,轻飘飘地,就这样被原谅了


我朋友的痛苦来源于,这位有前科的作者和她入了相同的圈子,站了不同的CP


自从知道这件事之后,她便开始感到害怕,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位受害者,害怕出现下一位受害者……听起来相当荒谬的恐惧,却让她对着键盘敲不出文字,让她魔怔一样地去看自己一点都不喜欢的文“寻找证据”


她害怕,下一次也只是轻飘飘的原谅


那么她想要什么呢


在同人的世界里,官方才是至高无上的,所有创作皆为灰色领域,参与成员的一切行为都得不到法律保护,全靠自我约束


我们知道,自己笔下的文字也好画也好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因此收获的赞誉,很大一部分也都是移情。多数情况下,你的读者或许喜欢你的作品,但他们其实并不喜欢你


所以当你受到侵害,这些利益相关的少数人或许不会保护你……说不定还会嫌弃你反抗的姿态很难看


那么圈外沉默中立的大多数呢——他们不感兴趣,甚至不会多看一眼


这件事太渺小了


你的作品,可能有一千个人喜欢,可能有一百个人喜欢,可能只有十个人喜欢


但就是这十个人,在你受到伤害的时候,也不一定会维护你


因为他们可能更喜欢那个加害者


他们可能和加害者有一定的交情


他们可能担心事情闹大会阻碍圈子的和平


他们……或许只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毕竟这只是个微不足道的爱好


 


所以加害者轻轻说:对不起,下次不会这样了


他们便轻轻回答道:好的,我们原谅你了


 


只留下你一个人


你在被害妄想中备受折磨,再也无法被喜爱的角色激发灵感,脑海中绚烂的色彩和光晕也一并消失,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部失去意义,甚至可能再也不会有意义


又有多少人能跨越这种伤害?


“我们相信太太”


“不再犯就好”


“或许有什么隐情吧”


“我们原谅你”


那么,当一个真正无辜的人,变得激烈,颓废,充满猜疑,面目狰狞的时候


……谁又来原谅TA呢?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我的朋友,因为我知道这个问题,短期内是无法解决的


同人圈内的抄袭,尤其是跨圈抄袭,甚至可能一生都不被揭发


受害者的痛苦就像花叶上的露水,太阳出来,便无迹可寻


 


所以受害者哭着说:我真的很难过


他们便轻轻指责道:你还想怎么样呢,为什么这么咄咄逼人?


 


我不会这么残忍地对待任何一个受害者


但我也束手无策


不要因噎废食,做你自己就好——这种轻飘飘的话,我说不出来


敲下这堆东西的原因大概是,内心深处,我也有着同样的恐惧吧


 


我有一个朋友


她没有一张正经的书桌,她的房间很小,她把笔记本放在梳妆台上写作,有时候她也在床上写作,她每天花四个小时换乘地铁,脑袋里想着心爱的角色,构思着故事,她曾经觉得这一切都很有意义,都让人快乐


我希望她能好起来


希望她能早日好起来


 这样我就能再一次地,走进她笔下那个充满爱意和热情的世界


祝大家感恩节快乐


 


【开放站内和微博转载】

【严肃讨论】我们为什么要拒绝恋童作品?

希望我们都可以带着善意而不是性欲地去“喜欢”那些可爱的小孩子,笔芯

Laceration:

#原文被LOF和谐,已自我规避,并以链接格式重新发布原文


在陈述我的观点之前,我要先讲一个故事。


我曾在某处读到一个关于自闭症儿童的帖子,今天凭借记忆翻译转述一下,这个故事涉及恋圌童和性圌侵,而我也不具备相应的心理学知识,如果冒犯到你,我很抱歉。


“我”和汤米,从小就在一起玩。汤米虽然有自闭症,但温柔又可爱,我很喜欢他。


汤米经常会突然说出一句话:“daddy is home”,哪怕他父亲还在上班。我们和大人都觉得很可爱,就会捏他的脸逗他,笑话他。


随着我的年纪增长,汤米一家搬走了,我们逐渐疏远,一年就团聚一两次。不管是圣诞派对还是感恩节派对,我见到的汤米仍然腼腆可爱,时不时还是说起儿时那句话。


“daddy is home。”


后来,机缘巧合,我参加了一个政圌府的关怀自闭症儿童的项目,我学到了真正的与他们交流的办法。


自闭症患儿往往伴随着程度不等的智力缺陷,他们很难和外界沟通。往往,他们只能发出一个简单的信号,而你必须跟随这个信号,一句往下,追寻到他们真正想表达的东西。


比如一个孩子说“the door is open”,他不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必须问他,是什么门?门开了怎么了?有什么东西进去了?最后才发现,门开了,风吹倒了花瓶,孩子躺在摇篮里的妹妹被打湿了。就这样,一个婴儿得到了帮助。


我学到了这些事情,突然,我意识到了很多从前未能察觉的异样。那些猜测让我浑身发冷,以至于一个夜晚,我毫无预兆,没告诉任何人,驱车前往汤米的家。


汤米的父亲不在家,他的母亲,我的婶婶见到我很惊讶,我支支吾吾说不清为什么要来,但一定坚持要留宿,她只好妥协了。我和汤米一起玩着游戏,她在一旁惴惴不安,想要赶我们去睡觉,但我坚持要待在客厅,婶婶年纪大了,只得先行离开。


我等到婶婶的响动停止了,才转向汤米。他竟然也看着我,仍然是温柔又安静的样子,目光很是空洞。


“daddy is home。”他说。


汤米,我问,你喜欢爸爸回家吗。


汤米摇了摇头。而我浑身颤抖。


为什么?爸爸会伤害你吗?


他点了点头。


……他打你吗?


摇头。


他会不会……脱掉你的衣服……


汤米的回答让我绝望,崩溃,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拉扯着他冲上车,一路开回我的父母家。在混乱中,警车来了,父母不停地安慰我,但我嚎啕大哭,根本停不下来。


这么多年啊,他一直在向我们求助。但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发现,他到底该多么绝望?


故事的最后,汤米的父母被逮捕了,汤米得到了专业人士的帮助。但我始终无法释怀。你可以把这段话当做一个故事,只是请,如果你在生活中遇上像汤米一样的孩子,请多给他们一些关注,一些帮助,或许你能拯救生命,也拯救自己的灵魂。


……故事结束了,但生活中的苦难完全没有停止。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希望有一天我能找到答案……


我是非常非常厌恶恋圌童的,不管是三次元还是二次元。但二次元的软性儿童色情有非常非常多的拥护者,每当我出声反对,就会有人反驳自己分得清现实和虚幻,以及用一句“我天生就是这样,我又能怎么办?”来堵我的嘴。


今天总算是想明白了,我反对二次元的儿童色情不是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恋圌童癖宣泄圌欲圌望,而是因为二次元对恋圌童文化的洗白和美化其实并不罕见,而且经过精心伪装,具有相当大的欺骗性和误导性。


可爱纯真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爱上自己的监护人是浪漫的,和成年人肌肤相亲是甜蜜的,不会对身体心灵造成伤害,长大还能长相守……优美的文字,美丽的图画,朦胧的性圌爱画面,这种东西跟三次元赤圌裸裸的侵犯幼童比起来,好像高尚得多了,其实丑恶程度和负面作用更大,大得可怕。


在这个几乎什么都能被检索到的时代,这种创作如果被世界观尚未成型的孩子看到,如果这些孩子会相信甚至向往这种关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更不用说,有机可乘的恋圌童癖完全可以用这种作品去误导洗圌脑自己的目标,为自己创造可乘之机……每一个创作者都认为,自己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私下交流”“小众爱好”,而我们的干扰是“阻止创作自圌由”“欺人太甚”——所以今天,我要说,我不管这种行为是出自恋圌童欲圌望的自我抒发,还是单纯因为猎奇或觉得刺圌激,甚至是对自己涉及的领域不够了解一厢情愿地美化,这种作品比并未真正伤害儿童的恋圌童者还要恐怖可怕。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滥用或美化儿童色情,请让它烂在硬盘里,千万不要流入网络。


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流向哪里,也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会害多少人。


这种作品强烈的感染力和误导性,甚至会让原本不是恋圌童癖的恶人,习惯于暴力和掠夺的恶人,对原本不感兴趣的目标产生兴趣。他们或许不是恋圌童者,危害性却极端恐怖。


我们都拯救不了这个世界,至少别毒害它。


对于观看到这里的你,我代表汤米,谢谢你们。


你或许会想,汤米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为什么恋圌童癖的父亲还是不肯放过他?


因为方便。这个无法求救的孩子,依靠施暴的父亲和不作为的母亲才能生存。即使他的体型在父亲看来,不如幼时那么有“魅力”,但他是能被掌控,利用,随意玩弄的。


汤米是无法发声的弱者。孩子们是无法发声的弱者。


同人并不是儿童色情的重灾区,但浩如烟海的作品中隐藏的陷阱绝对比我们想象的多很多。


同人圈的组成者绝大部分都是女性,女性和幼童一样,在这个世上都是弱者。或许我们的安全感要更深一些,因为我们头脑聪明,经济独立,能够接触广阔的世界,在网上自圌由发表意见……但那也仅仅是因为我们幸圌运罢了。如果命运突然塌陷,你和我都会变成汤米,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外界的帮助上。


所以,在我们尚且有力量的时刻,我们应该背负更多的责任感,哪怕帮助不了汤米,也绝不要沦为加害他的冷酷世界的一部分。


因为被几位好奇的创作者问起相关标准问题,在这里提一下我的看法:


因为文学作品这方面并没有一个硬性的标准线,很多人自划的年龄界限是14岁,也有严厉的公共场合划在16岁,可供大家参考。


而绘画作品除了符合年龄标准,还必须考虑到画面呈现出的最终效果——其实情圌色作品在创作上需要更多时间和技巧,是不太可能和普通的萌系图片混淆的,我相信大家有自己的判断力。


说到擦边球的问题,儿童体态和少年体态其实差距比较大,青涩和幼稚也不太容易被混淆。有的作品中,越过了年龄界限的人物却明显具有大量儿童的体态特征——不是说大眼睛,圆脸颊这种,而是一些更微妙的描写或描画,且带有浓厚的亵玩意味。


这种色情的描写可能寄托在另一个年长的角色身上,也可能只是对角色的特写,甚至可能打着清纯早恋的名义让两个幼童演绎,这种表达是否越线,本身是需要读者作者自己的判断的,毕竟不能矫枉过正,操作起来有些难度。


但,如果,作品中的角色,哪怕不成年,会被普遍意义上的儿童激发性圌欲,哪怕只是一个设定,那他就是板上钉钉的恋圌童了。


如果是不洗白这种行为的危害,正面写实地刻画这种角色的心理斗争,并避开所有相关性癖幻想的详细描写——简单说就是充分展现出了恋圌童行为不可原谅,这种写实作品也是无可指责的。


以上是我的一些经验和想法,仅供大家参考。


以下内容追加于2017.2.18日凌晨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从未想过这篇拙劣的东西会得到这么强烈的响应,毫不夸张的说,这两天我连幻听的内容都变成lof的提示音了!实在是又受宠若惊,又哭笑不得。


很抱歉我的精力有限,对于大家热情的回应无法一一回复,如果有迫切想要提问的朋友,请不要拘束地私信我就好。


在我与朋友们和在座各位进行了非常细致的讨论后,我突然意识到,虽然儿童色情的创作和传播都是社会的一大问题,我最大的目的却是抨击洗白美化恋圌童的作品。我迷失在大量的信息之中,差一点就没能强调这个观点,所以在此补充。


对于恋圌童行为进行洗白和美化的作品,社会影响极其恶劣,是绝对不该被容忍的。


因为最可怕的是,这种作品往往不是十圌八圌禁的,它极有可能是全年龄,存在于人流量很大的平台上,它可能是漫画动画小说同人,可能被制作得非常精美,最恐怖的是,如果作者本身创作水平很高,它的阅读性和洗圌脑效果都会非常的好。


或许凄美,或许温馨,这种被包装得浪漫又动人的故事,就连具有判断能力的成年人也会受到误导……所以在此,我不得不用我自己来举例。用我羞于面对的过去。


在我十六七岁的时候,我沉迷日本文化,几乎是来者不拒,接触了大量的漫画,小说,动画,游戏,轻小说,而它们中有不小的比例都刻画了一个东西:恋圌童。


可悲的是,我当时并没有发现。


养成,重组家庭,小女孩和养父,小男孩和大姐姐,孤儿和温柔的青年,这些故事往往都有个“长大了我们在一起”的美好结局,以至于我完全没能看穿作者掩饰得也不怎么好的罪恶……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为什么会在孩子的面前,脸红心跳,难以自持?为什么会和一个没有判断力的孩子,海誓山盟,约定终生?


然而我并没有发现,理所当然地接受。


当时,我还没能接触网络和社会负面的部分,父母也对我没有相关教育,所以我不知道,我被误导,我相信了那是纯真的爱。


也是那个时期,我阅读了一部推理作品,其中有个犯人,他是个中年男人,和自己十多岁的亲生女儿”相爱”,因为女儿和男同学交往一时崩溃误杀了她。


我看着这个男人痛哭流涕,心想:


“他好可怜啊。”


……而多年后的今天,我突然想起了这段往事。我简直是羞愧得难以形容,不寒而栗,浑身冷汗。


我竟然同情过一个十恶不赦的畜生。我竟然姑息了罪行。我差一点就成了帮凶,共犯。


更恐怖的是……如果我并不那么正常……如果我心中也有潜伏的恶魔……


我简直不敢想下去。


有些傲慢,但我还是认为,我的智商,阅历,都并不比大多数人低下,但你们看,我多么容易受骗。


更何况孩子?更何况内心本来就有裂缝的人?


所以我想,这一次我的发声,大概是因为潜意识的羞愧,和恐惧。


这个世界真的不够好,但,有很多很好的人存在。我依靠人类的善行生存着,所以,我是在向你们求助,也非常感谢你们的回应。


哪怕有一个人也好,请像我一样,及时清醒过来。


谢谢你们。



在此特别鸣谢这篇《提供了理论支持的文章》,解开了我很多的疑惑。


引用文中提到的一句话:If I see it,I know it。因为Pedophilia本身是一种行为,也是一种思想,他可以存在于任何题材,也可以存在于任何形式的创作,创作本身可谓是无罪的,作者却必须重视发表传播所引起的一系列后果。读者也应该运用自己的智慧去判断,去理性地应对。


我的言论非常不成熟,难免有错漏武断之处,我也只能努力要求自己做得更好,谢谢你们的包容。


本文拙劣,承蒙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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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的真相

墨色凋零:

…emmmmmmmmmm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

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

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

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

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

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

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

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50,正文10。








9.文手总有一刻想仰天长叹“为什么我不是个画手”。








10.破事一堆的时候文思泉涌,闲得发霉的时候瓶颈期。








11.傻白甜热度永远比正剧文高,不信随便点个cp的tag榜单。








文手往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一个回复就能让他们高兴好久,善待文手人人有责。








【可以转载,请注明出处。不要关注我了!!!超害怕!!!求您们!!!顺便让我大喊一声:曹丕是个好人!!!】